陳飛揚也只能領大家的意見,知道是自己心急怯了。
大家說的是在道理上,但誰能理解他的心?
京城繁華,伯府富貴,而他只是一個雲城公子。
若非讀書還有天賦,能靠著科舉謀個出路,他有什麼能夠維持這樁親事的底氣?
原本他年意氣,確實也不會想這些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