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清晨依舊帶著一悶熱,窗外偶有兩聲知了倦啼,連鳥兒都躲在樹上無聲無響。
林夕落這幾日清早便被胡氏起了,塞進浴桶泡浴,隨後新裁剪的裳在其上比量試裝,及笄之後的裝束更為豔麗,胡氏這些時日對此未忙碌,林夕落便睡眼惺忪的試給胡氏看。
胡氏笑燦更濃,“我們家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