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林夕落還未等掙開眼,就聽冬荷在一旁。
“夫人,該起了……”林夕落迷蒙之間,隻覺渾酸,昨晚魏青巖自又沒放過,渾一點兒力氣都沒有,朦朧之間問道:“什麽時辰了?”“卯時初刻了,您今兒要去給侯夫人請安的。”
冬荷這話一出,林夕落即刻從床上蹦起來,匆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