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……家主,此話……此話當真!”沒有神息的支援,斷了幾肋骨,那痛苦程度與凡人是相同的。
因此,項拙連呼吸都是痛的,更別提說話了,可是為了他心心念唸的收徒資格,他覺得他還可以再拚一把的,方纔那小人兒隻是趁自己不備,自己方纔中招的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!”項木生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