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覺得很奇怪?」上靖羽坐在那裡,淡然開口,空的眸子沒有半點澤。揚了,笑得雲淡風輕,面上不見半點鬱之。
「你是如何做到的?」重錫問。
深吸一口氣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「靠這裡。記得自己走過的每一條路,數著自己的腳步,就不會有錯。當然,前提是不會有人要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