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嫂去了香葉寺未歸,皇兄這廂好得意啊!」蕭東銘起,緩步走到蕭東乾跟前。
蕭東乾掃一眼這二王府的家居擺設,冷笑兩聲,「到底比不得東宮,是寒磣了點,委屈了人家相府千金。難怪人家寧願病著抗旨,也不肯好生接旨。」
「話可不敢說。」蕭東銘笑了笑,「相爺不是說了嗎?病著呢!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