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過柳梢,上靖羽緩緩抬頭,長長吐出一口氣,極為自然的拂落重錫的手,自他的膝上走下來。
便站在那裡,面上一如既往的不起波瀾。
「回去嗎?」重錫問。
點了頭,轉喊了一聲,「芙蕖?」
聽得小姐的喊聲,芙蕖快速跑向上靖羽。
「隨時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