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,重錫與上靖羽寂靜賞月;那頭,芙蕖和傅鴻同床共眠。
唯獨這將軍府,炸開了鍋。
丟了相府嫡,未來的二皇妃,這是什麼罪,自然不必明說。
「人呢?」上一肅殺,銳利如刃的眸子,狠狠掠過年世重鐵青的容臉,「不是說安然無恙嗎?這就是你所謂的安然無恙?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