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尚微亮的時候,芙蕖興的衝進門,上靖羽正起靠在床柱,翻看著手中的金剛經。見著芙蕖如此神,不覺笑了笑,「怎麼了?」
芙蕖道,「小姐快去外頭看看,下雪了。」
「不是昨兒後半夜就下了嗎?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」上靖羽淡然說著,心裡卻是萬種愫難以言表。猶記得他登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