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輕嘆,定定的看著床上燒得迷迷糊糊的上靖羽。忽然想著,是真的病了,還是心病?若是真的病了,為何久不見好?若是心病,卻倔強得不肯讓心裏的人走出來,又該如何醫治?
不多時,丫鬟端著水盆進來,素默不作聲的將巾覆在上靖羽的額頭。
上致遠就站在窗外,見著房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