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蕭東銘問。
上靖羽深吸一口氣,意識到後有人跟著,便斂了容道,「男有別,雖然你我已然定了名分,但花轎未曾過門,還是請二皇子恪守男之防。」
他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的看著,角帶著輕蔑諷笑,「這話,你可曾與他說過?」
他溫熱的呼吸就撲在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