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年玉瑩回了房間,暮雲才道,「將軍,小姐慣來弱,哪裡過這樣的屈辱。這上家欺人太甚,要不要卑職……去教訓教訓?」
「憑你是誰,也敢教訓?」年世重冷嗤,「可是上的掌上明珠,如今又是二王府未過門的皇妃,誰敢?」
語罷,年世重著掌心的胭脂盒,稍稍瞇起了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