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張幾近扭曲的臉,隨可見的燙疤從額頭延到臉上,最後佈脖頸上。頭髮稀稀拉拉,出一塊塊白的頭皮。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眸子,一如上靖羽記憶中的模樣。
在上靖羽的記憶里,娘算不得極,卻也是個清秀之人。聽府里的老人說,母親生了之後便撒手人寰,是娘寧可讓自己的兒著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