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上靖羽與素做了甩手掌柜,那頭海潤與上致遠也沒閑著。
晚宴過後,海潤雖然醉了,但也只是微醉。他那海量其實尋常人可以相提並論的,等著上致遠帶著海潤回了府衙,海潤便醒了酒。
「師父沒醉?」上致遠蹙眉。
「我若是醉了,萬一錯過了阿靖的好戲,可怎麼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