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上靖羽只覺得昏昏沉沉,有些不清方向。不知道自己何地,也不明白,到底誰跟這般過不去。何以每次都玩劫人的勾當?這般抓來抓去,都覺得神煩。
無奈的一口氣,晃了晃疼痛的脖頸,哪個不要命的下手這般重,覺得自己的脖頸都要掉了。疼,又酸又疼,也不知芙蕖如今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