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憐兒握芙蕖的手,鮮不斷的從的裏匍出,若非早前一直用參湯吊著,杜憐兒早已沒命。
但是此刻,已經彌留。
「姑姑?」芙蕖哭著喊著,「我就是來找你的,娘說,一定要找到你。」
「我、我知道。」杜憐兒淌著淚,淌著,「我一直都、都在看著你,可是蓮心,姑姑、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