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雨站在門口,良久沒有回過神。燭里,那個背影漸漸沒黑暗,沒夜幕之中,從此消失不見,再也沒有回來。
心,一點點墮冰窖,冷得教人不打了個冷。
是惱怒?還是惱的不夠?
暮雨不知道,此時此刻真的一點都猜不年世重的心。
外頭的馬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