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的丞相府,超乎尋常的冷清。換句話說,是瀰漫著冰冷的死氣沉沉。
打開暮雨的房門,上靖羽帶著芙蕖和素言走了進去。
乍見暮雨雙目圓睜,死不瞑目的模樣,素言第一反應就是抬手,遮在了上靖羽的眼前,「別看,好醜。」
上靖羽握住的手,徐徐拽了下去,「活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