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爺?」青墨上前。
蕭東離不語,只是放下杯盞,走出自己的帳子。外頭,月極好,著微微的涼意。此不比東都,沒有那份記憶中的靜謐,有的是不斷來回巡邏的腳步聲、甲胄聲。
負手而立,月下,蕭東離的背影被拉得頎長。
「輸贏難料,誰知道明日會怎樣。」他平視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