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玥是一覺睡到了凌晨,倒不是自己想要醒的,而是酒後的通病,頭疼裂,口乾舌燥。了兩聲「流盈」都未見有人應答,這才勉力撐坐起來,環顧四周,瞬時瞪大了眼睛,「這不是驛館!」
本不是的房間。
這是在哪?
下意識的,蕭玥急忙查看自己的衫,所幸衫完整,懸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