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玥盯著床榻上的葯碗很久很久,直到流盈一聲輕喚,才回過神來。
「郡主這是怎麼了?」流盈擔心的著,「哪裏不舒服嗎?奴婢去請大夫!」
「不用了。」蕭玥回過神,「我沒事。」端起了那碗葯,竟真當一飲而盡。塞了一顆餞在裏,酸酸甜甜的,正當好。
角微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