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驚呼,上靖羽從噩夢中驚心,第一時間手去自己的口。疼,鑽心的疼。夢得太真,連自己夢中也不自覺。
「小姐?小姐這是怎麼了?」素言慌忙端著一杯水過來,「小姐做噩夢了?沒事沒事,素言在這,小姐很安全。」
說著,素言便取出巾絹拭著上靖羽額頭的細汗,「小姐日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