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東離,你就不怕我把所有人都殺了嗎?」柳鶯深吸一口氣。
「打從老李頭接下我的杯盞開始,我就知道你才是細。」上靖羽額頭的汗珠子不斷滾落,「自己人是不忌憚在我面前展功夫的,尤其是看到我有危險,怎麼可能還藏著掖著。唯有細作,寧願我傷,也不敢輕易展示武功。」
「由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