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隨便坐。」蕭東銘口吻淡然。
上靖羽依言坐下,似乎並沒有半點,想要抗拒的意思。順從,溫和,不似從前的尖銳凌厲。便坐在那裡,淡漠如蕭東離,眸平靜,容疏離。
燭里,仍然紅絕世,歲月若凝在上,停止了所有的進程。
歲月靜好,人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