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東銘緩步走在幽冷的迴廊里,「父皇近來的葯,都是你送的?」
風烈頷首,「是卑職。」
「平日有什麼可疑之?」蕭東銘繼續問。
風烈想了想,「並無可疑之,一切照舊。葯都是卑職親自到劉公公手裡,劉公公都是親自盯著的,也是親自看著皇上吃藥的。」
「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