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致遠不敢起,「微臣乃戴罪之。」
蕭東離走了下來,「朕還未此罪,何罪之有?」
聞言,上致遠稍稍一怔,海潤便攙著他起了。
「不知皇上召見,可有什麼要事?」海潤行了禮,躬輕問。
「上家的事,你們都看見了。所以上是當不的丞相了,朕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