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濘皺眉,口吻中明顯帶著疑,“回宮?”
“我只知道你是葉棲遲。”蕭謹行說,“不需要再用任何方式騙我,都是徒勞。”
安濘咬。
真的只是徒勞嗎?!
不信。
“到底要民說多次,皇上才會覺得,民不是你口中說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