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說謊了。”白墨婉說,一字一頓,對著眼前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蕭謹行說道,“我你才會進宮,我以為我可以溫暖你才會進宮,我以為我們能夠回到原來相的模樣才會進宮。我從未想過,要和你這麼一輩子,我需要的是你同等的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蕭謹行冷得讓人心寒,“朕當年說的,便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