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有些不舒服。聽聞馮小太醫醫了得,甚至超過了你父親的醫,今日便讓你來給本宮診斷一番。”安濘開口道。
馮希蕓連忙恭敬道,“是。”
然后微微起,走向安濘邊,鞠躬卑微的,正將手指放在安濘的脈搏。
“皇上駕到!”
殿門外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