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濘冷眸看著馮希蕓。
馮希蕓一直于弱勢的姿態,一臉無辜,又滿臉委屈。
“既然明知自己有不適,你卻執意來親自給皇上送湯藥,還把湯藥倒在了皇上的上,燙傷了皇上!”安濘冷冰的聲音,帶著魄力,“馮太醫該當何罪?!”
馮希蕓心口一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