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謹行笑了。
哪有人臉皮這麼厚,自己夸自己夸得這麼溜,還半點都不帶臉紅的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安濘小拳頭打著蕭謹行的口。
蕭謹行一把拽住安濘的拳頭,大手的裹在手心之中。
哪怕安濘穿得多,因為漠北的天氣太冷,此刻手也是冰冷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