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濘被蕭謹行喂下了整整一碗湯藥。
苦中帶甜。
簡直是冰火兩重天。
蕭謹行這狗,都一把歲數了居然還這麼會。
安濘氣不勻,眼眸中帶著氤氳,瓣微微腫起。
“酒醒了嗎?”蕭謹行沙啞的聲音,依舊充滿磁。
“我本來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