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車在路上顛簸了八九個小時,才進了寧城境。
汽車是在淩晨五點停下的,冬天的天空亮的早,捂了脖子上的圍巾,匆匆走在街上。
不敢去正規的酒店,那種登記注冊的酒店需要份證,警察局隨時都能調出的行蹤。
隻要是需要份證的地方,通通不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