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嫿卻是眉目舒展,似乎十分樂意見到他的不悅。
“難道不是麽?我生過孩子,你卻還癡迷我的,有沒有想過,你留下痕跡的地方,曾經也有另一個男人留下痕跡,他應該是我的第一個男人,也許我的骨子裏還對他念念不忘。”
“嘭!!”
碗被霍權辭摔在地上,粥也灑了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