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懲罰似的吻住的瓣,心裏的痛卻像是無邊的烈火燎原。
時嫿並沒有掙紮,因為當一次婦和當無數次婦,並沒有什麽區別。
霍冥避開了傷的位置,半撐著自己的子要。
這場糾纏有種刻骨銘心的味道,在快要結束時,他抬頭想要吻他,卻被躲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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