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
“麽麽你說,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太後躺在榻上,眼眸未睜,聲音極輕。
劉麽麽站在一旁,垂首恭謹,心思轉過幾轉,“太後娘娘心裏有數,定能猜測到,老奴愚笨,皇上的心思老奴不知。”
太後勾了勾角,搖了搖頭,“你這又是何必?你跟著哀家這麽多年,哀家是什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