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翕一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了,算是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,因為彼時宗政瑾也才起床不久,正在梳洗。
赤腳走下床,“皇上……”
宗政瑾聽見後的靜,放下手裏的帕子,轉走了兩步,“怎麽醒了?”
自宮以後,能夠每早在他走之前醒來的次數屈指可數,更是甚主服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