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太師將茶盞重重的磕在案桌之上,瓷撞的聲音響徹突兀,隻是卻無人將視線放在其上麵。
“你胡說些什麽?熙妃娘娘病逝如何會與我有半分幹係,你可是從哪裏聽得謠言,從而妄加揣測……”
“爹爹,兒今日既然問了,那麽必然是有證據的,如何會平白無故將罪名安在爹爹頭上?”喬靜姝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