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柳出去之後,金珠並沒有著急說話,而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水低頭喝了一口,在思考該怎麼開口才能不激怒對方。
“好了,你想說什麼?”
男子顯然沒有足夠的耐心等。
“我妹妹本來是山裡一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孩子,這兩年多來承蒙您手下的照顧,接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