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輕飄飄的,仿佛今日的屈辱無關重要。
“你知道你現在已經淪為半殘了嗎?”
北師棠瞇眸審視著他臉上的神變化。
他的直覺告訴他,梁瑾這個人沒有外表看起來這麽簡單幹淨,他有著常人沒有的忍和城府。
就像他現在忍氣吞聲下了其他男人無法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