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哈哈哈!”老太監擰笑著。
還從沒有人這麽賤自己要求上刑的,正好他好幾年沒折磨人了,這次定要折磨痛快了。
“小丫頭片子,敢威脅灑家!不折磨得你死去活來灑家前麵八十年白活了!再滾!再滾!”
待歲南魚被他們推得從五米的鐵板床上滾了一周,才重重地落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