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想想,那個太監也許並不是瘋了,而是真有其事。”
梁瑾慢條斯理地撚著茶杯口,“如果真如殿下所言,那攝政王妃豈不是不能留了?”
最後一個字落盡,他驀然抬頭對上北師棠的視線。
“知道的,沒準比我們多,更甚者還知道我們的計劃。”
一語道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