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有能力再救第二次,你為什麼不早一點?一個正常人被關在瘋人院幾個月,那是一種怎樣的折磨,換你,你得了?”簡凝怒不可遏。
從懂事起,就一直覺得自己媽媽的一些行為跟別人的媽媽不一樣,緒說來就來,想法說變就變,對這個兒一言不合就輒打罵,誰能說這不是當年被關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