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媽媽步履蹣跚的走進我,手指凍得通紅,局促的朝著我道歉。
這個時候的,沒有了之前那種斯歇底里,反而多了一種孩子氣的局促。
“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,你回去吧。”
我知道說的對不起是什麼,是他們想要幫著方彤,燒死我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