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坐在駕駛座上,過後視鏡看後男人的表,冷得讓他渾發抖。
「是,厲!」
又推掉工作,這還是四年來第一次,厲推掉整天的工作。
自從大小姐離家出走,厲幾乎就沒再回過那個白家。
了就去餐廳,困了就睡辦公室。
厲說得沒錯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