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初曼後背被撞得生疼,原本紅潤的臉頰蒼白無比,就連臉上笑容也僵住。
「嘯北,我只是關心你。」
關初曼有些委屈的說著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白想都敢對他手,可連他的服都不得……
真的好想問,他是不是還著白想?
厲嘯北靠著皮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