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厲嘯北難蹙眉,卻咬牙強撐的模樣,白想只覺得心口悶痛得厲害。
更是忍不住嘲諷自己……
厲嘯北跟關初曼怎樣,跟有什麼關係?
他厲嘯北再難,不還有正牌友在一旁麼?
想著,白想轉過坐直子,從始至終就沒轉過,表面無謂,心卻備敢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