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嘯北完全聽不見外面的人說什麼,屈而上,居高臨下盯著白想。
「回來就給我擺臉,白想,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太寬容?」厲嘯北住白想的下,發狠問道。
寬容?
他麼?笑話!
白想冷笑,眼中含淚:「全天下的人都值得我白想尊敬,唯獨你厲嘯北不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