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白想,你該知道我有多厲嘯北!」
白想的一顆心狠狠痛,關初曼說的這番話沒有任何病。
白想當然知道厲嘯北,四年前就知道了。
「你也清楚自己跟嘯北的關係,你跟他……永遠不可能!」
白想雙手握,半晌才慢慢抬起頭,視線落在關初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