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想不搭理他,也不趕他走,兩人就這麼僵持著。
小丫頭似乎覺到兩人之間異樣的氣氛,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兔子,汪著大眼不敢說話。
被白想直接推開,厲嘯北也不生氣,死皮賴臉湊了上去。
「我跟關初曼什麼都沒發生,都是留白那個蠢貨!」厲嘯北冷著臉開口。
白